不知何时已经磨破了。
就在他转头寻找父汗的笑脸时,那缰绳忽然断开,他毫无疑问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父汗紧张得朝他策马飞奔,将他抱在了怀里。
可他却在昏倒前,问了父汗一句话:父汗,我能征服天下了吗?
那时,他记得父汗热泪盈眶,那是他唯一一次看到父汗流泪。
父汗只说了一个字:能。
他从未想过,他有生之年会坐上马车。
而坐上这辆马车之前,他几乎是无意识的,他抱着怀中的女人,想也没想,就钻了进来。
他当时似乎只有一个念头,快点把她藏起来,不要让更多的人看到如此狼狈的她。
马车里很闷,视野完全不如骑在马背上那样开阔。
可因为怀中的人儿,坐马车的感觉又似乎有些不同。
“放开我......”
忽然,耳边一个虚弱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
他垂眸看了她一眼,她的发丝凌乱,小巧的鼻尖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盈白如雪的肌肤,由于汗水带出的热气而被熏得红扑扑,像是涂了一层淡粉的胭脂。
还有那两片红唇,因为刚刚被粗暴地蹂躏过,而红得刺目。
他的眸光闪烁了一下,重新抬起眼帘,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直视着前方。
手上却不自觉地用了力,将她揽得更紧。
“你放开我......”
她又虚弱地重复道。
自从玄苍将她从花房里抱出来,直到现在,她依旧被他抱在怀里。
第119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