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资格质问我?背叛?从未忠于又何来背叛?若说背叛,最有资格质问我的人只有南流简,而不是你!”
玄苍整个人似被她的话催眠了一般,良久地站在原地,只是望着她,一动未动。
他看着她将被他撕碎的衣襟往身上拢,再用斗篷将自己紧紧地裹起来。
他看着她倔强地垂下眼帘,将眼中那一层雾气狠狠逼退。
他看着她脸色苍白得好像屋顶的积雪,绕开他,却是挺直了脊背,像一颗坚韧不拔的松,绝然地走出了巷子,没有回头。
他听到碧春关切地问她怎么样,她却若无其事地对碧春说:
“没事,回去吧。”
好像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他在她的心里,从来都是无足轻重。
他原是想惩罚她的,可是每一次,他都没有得到惩罚的快感。
相反,看到她在他面前拼命地用倔强来掩藏自己的悲伤,他的心好像被她狠狠地插上了一刀,莫名地疼。
这是第几次,她总是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激怒他,并让他烦躁不堪。
他一拳打在了墙壁上,墙壁应声裂开,而他的手,也是鲜血淋漓。
............
翌日,风有些大。
干燥的风吹得树上的枯枝哗哗作响,更添了几分萧瑟。
福伯驾着马车,哒哒哒地行驶在长安街上。
马车里,碧春掀开幽帘往外看了看,不由问道:
“县主,咱们不是约了贺兰先生去梧桐苑吗?怎的又来到这长安街上了?”
云梦牵笑笑:
第144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