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上了她的手背。
云梦牵下意识地往后躲,却被南流渊一把攥住了双手,不许她动。
“王爷请自重。”
云梦牵没有回避,没有羞赧,而是直视着南流渊的眼睛。
南流渊同样直视着她,亦没有一丝愧疚之意,反而坦然得让人不适:
“自重,没有你重要。”
这算是赤果果的表白了。
南流渊已经不是第一次向她表达心意,可每一次的表白,却都让云梦牵感到心情沉重。
这种感觉也不是第一次,永安王能向一个女子表达心意,那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
偏偏云梦牵,总感觉南流渊的爱,沉重到让人难以承受。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忽略掉南流渊的心意,正色道:
“长宁此次前来,是有重要的事要对王爷讲。”
“那便里面说话。”
南流渊侧开身子,把云梦牵请进了府中。
前厅里,南流渊特意让人多添了炭,又给云梦牵送了暖手炉,这才道:
“何事如此重要,能劳烦郡主亲自与本王说明?”
云梦牵看了看左右,南流渊会意,立刻屏退了下人,前厅里只余他二人。
云梦牵便直言不讳道:
“如今云景天一案告一段落,栖梧成为皇上心头大患,诸多将领请命前去剿灭栖梧,王爷为何不去?”
南流渊没想到,云梦牵会跟他说这样的事。
他所知道的女子,要么醉心于诗词歌赋,要么沉溺于胭脂水粉,可是无人关心这些朝政大事。
第1800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