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嗦的半斤鸭脖子。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在司哲说出下一句话时差点吐出来。
“不好意思,打错了,应该是‘她在洗澡’。”
据说鱼在呼吸的时候鱼嘴张合会像水母游动,此时此刻用来形容文静失控狂抖的嘴唇更好。
“你....你.....你......”
“我刚刚做的好吗?有奖励吗?”司哲霎时间便成不给糖就捣乱的小孩。
在司哲以零点一秒的速率靠近时文静一把抢过自己的手机,她眼花嘴秃,看着手机屏幕那句‘我在洗澡’和八秒钟的语音通话。
心中只有四个字:
欲哭无泪。
白冰清彻底看不懂了。
嘀咕道:“这只怕是个魔鬼吧?”
自我防御性的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在司哲友好的微笑中她紧紧扒住会议室的门框。
放眼整个会议室,站在绿植前纹丝不动的秘书,一桌整齐划一埋头敲键盘看文件的员工。
白冰清只觉得诡异。
每一个动作就像是刚刚好卡在点在按照某种不可言喻的计划默默进行着机械操作。
“静静,你的朋友还在等你。签了这份合同,我们以后来日方长,后会有期”司哲不知道哪里变出一杆漆黑色钢笔,“还有,小动物是可爱的。但这个铃声吧......”
他的声带藏着无数致命的音波,震的文静从头到脚都分崩瓦解。
“删了吧。既然喜欢,我叫给你听,你录下来。”
“……”
司哲把笔安进她左手指缝,“我记
第6章 他来了他来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