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卧室外面,如果李玮对我无礼,我开口呼唤,她们就立即进来。不过,那傻兔子还真是傻,见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人,倒比我还紧张,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手脚也不知该往哪里摆好。我就对他说,我不习惯与别人共用衾枕,让他取一套被褥,在帐外另选一处铺了睡。他也没意见,抱了被褥在窗边地上铺好,就在那里睡下了。”
“这一夜,驸马是在地上睡的?”我讶异之下脱口问。
公主颔首:“不错。”
我沉默许久,才说出一句:“公主何苦如此。”
“卧榻之侧,岂许他人鼾睡?”她这样应道。
这原本是太祖皇帝的名言,当年他出兵围攻南唐,南唐后主李煜乞求保全家国,他便如此回应。如今公主这样引用,未免显得有点不伦不类,我听后不禁一笑。
“驸马是公主的夫君,并非‘他人’。”我对她说。
“他就我而言,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陌生人。”公主道,凝眸看我,话锋一转,又指向了我:“我以为,告诉你这事,你应该会感到高兴。”
我颇感窘迫,侧首看窗外:“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么?”她反问,亦侧身过来,一定要直视我的眼睛,然后笑道:“我一不留神,发现有人昨晚喝了闷酒。”
心中的防御工事不堪这一击,我节节败退。
理智在提醒我公主的做法是不对的,从她对驸马的态度,到目前在我房中的言行,我应该劝阻、制止。但是,如果说我没有因此感到一点愉快和温暖,那也相当虚伪罢。
明知延续目前的话题会是件危险的事,却又硬不下
初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