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这就是他所理解的君臣关系。
“郑观!”穆之策高声喊出了他的名字,直至今日,他对当初郑观在北境搞垮穆之策和陆子羽的把戏仍然很满意,“卿能替朕,替大宁收复北境二十一州吗?”
“臣……万死不辞!”郑观拱手向前单膝跪地,作为大宁朝最具声望的老将,他的那份自信与从容依旧不减当年。
“好,三日之后,朕在北门为卿壮行!”
昏沉的天日黯淡无光,呼啸而起的风尘破天荒地吹得人脸疼,这不是京畿常见的天气,让人感觉很不舒服,拥挤成群的士兵站在北门之外,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充满了迷茫与无助,他们都是穆之寻登基之后新募的兵丁。
身着龙袍、头戴冕冠的穆之寻站在城门前,他从侍从举起的托盘中取了一樽酒,满怀期许地递给了郑观,面色凝重却未作声。
“臣此去……定不辜负皇命。”郑观那略显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浑厚,他一口饮下了那樽酒。
穆之寻满意地点了点头,手中酒樽里的酒被他悉数撒在了地上。
浩浩荡荡的队伍开始了向北的征程,写有“宁”字的红底黑字的军旗和写有“郑”字的黑底红字的帅旗在风中褶皱翻滚,马背上,六十岁的郑观眯了眯眼,脸上的风皱看起来似乎更加的明显了。
可除了出征时应有的那种豪气之外,他那略微发红的苍脸上似乎还带着些许别的情绪,那似乎是一种怨气。
细细算来,这应该是他第三次指挥大规模的战争了,承平十九年的东远之乱,他率十万大军大破花承嗣和明疆国的二十万联军,夜袭水寨、火烧大营,一代名将花承嗣被
第三十九章 宁刑统(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