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而伤心至极的郑观则无法忍受这种冷漠无情,他发疯似地朝着弟弟跑去,他想救下自己的弟弟。
“拦住这个孽畜!”
郑廷玉的话彻底击碎了郑观心中的最后一线希望。
那天,他被府中的家丁死死地按在了地上,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弟弟从开始的踌躇挣扎到后来的一动不动。
肝肠寸断莫过于此。
从那以后,就很少有人见郑观笑过,虽然他仍旧每日背诵通读那些律例,可他的心中却早已恨透了这些,面对自己的父亲时他变得少言寡语,如今的郑廷玉在郑观的眼中只是一个象征意义上的父亲。
他开始变得反感一切死板的规矩,“规矩都是人定的,既然是人定的,那为什么就不能改呢?”他的心中常常会这样发问。
在后来,昭宗召世子公子们入宫作太子的伴读,郑廷玉便借此机会把郑观送入了宫中,他希望换一个地方之后能慢慢消除郑观心中的苦闷。
惊堂之上,郑廷玉早已被包括郑观在内的世人看成了那如同塑像一般冰冷的獬豸,可见惯了人间大喜大悲的他并不是的冷冰冰的石雕,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的心……也是肉长得。
郑观入宫作陪读的第二年,郑廷玉就死了,他死在了大理寺审案的大堂上,是服毒自尽的。
而郑观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并没有任何过大的情绪波动,他只轻轻地道了一句“他应该体会到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了吧。”
虽然郑观在心里抵触那些死板却权威的律例,可当时的他不得不承认那是普天之下都应该遵从的道理,然而入宫之后,他却发现《宁刑统》似乎
第三十九章 宁刑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