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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实话实说,他还会不高兴。他不高兴起来还不像是别人家的父亲,会发脾气。他不会,他会自己和自己生气,每次都会气很久,哄都哄不好的那种,特别的小公主。几次以后,他们兄弟两个就不会再实话实说了,要么婉转一点,要么就闭着眼睛大吹特吹。
他正想着,就来了…
魏父直起身来,放下手中的笔,拿起桌子上的画,竖起来给魏清逸看。
“逸儿给为父看看,这画怎么样?”魏父拿着自己刚刚完成的“大作”,欣赏完了之后,十分满意地看向二儿子。
魏清逸看着这张大概更适合被叫做涂鸦的“大作”,业务熟练地闭着眼睛就吹。
“父亲的画工又进步了,看看这线条,这弧度,简直从这幅画里面都能看到您画画的时候那种挥洒自如的样子!简直就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魏父听到自己二儿子夸自己,高兴地挺了挺胸,“那是!还是我儿子明白。”
这幅“大作”被魏父仔仔细细地收了起来,然后父子两个又坐了下来。
魏父手中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两枚珠子,透明的,里面看上去好像云山雾罩的样子,而且里面的云雾还在流动。
“父亲,”魏清逸看了一会儿魏父手中的珠子,想了想,还是从魏父的手里面拿了起来,直接收进了芥子空间。然后才继续道,“我刚刚睡着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被拿走了珠子的魏父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的二儿子。听到二儿子的话之后,魏父一向严肃的脸上有了笑意。
“怎么,我儿被一场梦吓到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魏七,魏清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