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來,也好让后世的人敬仰敬仰……”
叶垚立刻会意,让人摁着阿龙的脑袋,保持他的脸露在外面,好让他暂时呼吸。
阿龙不住地朝叶乘风求饶,叶乘风却充耳不闻,点了一根烟走到盐河边上,看了看平静的河面。
叶乘风的耳边一直传來阿龙的声音,先是求饶,后又是嚎哭,最后又痛骂了起來。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叶乘风又走了回來,阿龙身上的水泥已经开始干涸了,阿龙的脸却露在外面。
此时阿龙已经沒有任何的力气了,叶乘风拿起一根树枝,在即将完全凝固的水泥上写上了阿龙两个字。
又等了大概半个小时,见水泥还是沒有完全干透,不禁骂道,“这他妈要多久能干。”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