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又难受。
她们在为谁而哭,她们在为谁不顾尊严地求情?
若不是为了“救死扶伤”这个四个字,她们何至于如此。
万万没想到那些一次性用品他们竟然反复用了三天。
随着防护力降低,他们这样做会极大地增加被感染的风险。
他们太危险了!
曹云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把自己戴着的护目镜摘下来送给她。
“我只有这个了,对不起。”
可这哪里能解决她的问题?
张薪火看向几个还没走的医生,其中就包括黄灿和黄迪两人。
“两位部长,我知道我这个要求可能很过分,但是我希望你们每个人匀一些护目镜和口罩送给这两位医生。哪怕只有几个也行!”
黄灿还有些犹豫,他是真的“穷怕”!
黄迪率先站出来发出号召,“各位同仁,我想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苦求别人给我们分配物资时的难堪和绝望。
我们是医生,她们也是;我们在救人,她们也在救人。
身为同仁,我实在不愿看到她们这般绝望,更不愿意从新闻里看到她们倒在抗疫的阵地上。
我从我们医院的份额里分出一些送给他们,我们每个人匀出一点,我们大家都能扛过最艰难的这几天。”
他钻进自己的车里取出一小堆口罩和护目镜,然后打电话叫刚才已经离开的同仁们也回来支援一点。
还未离去的另外几个医生也从各自的份额里分出一些来,那些刚离去的车辆全都掉头回来了。
没人喧哗,没人提要求,
第二十二章:岂曰无衣,与子同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