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其中的剑意,实在是太浓厚了。
正是这股剑意,可以使这方圆几丈的范围内,百年不生一片杂草。
楚愁取下腰间的酒葫芦模样的酒壶,然后在新墓前浇下整壶酒水。
楚愁先让赵芷水踩着自己的长剑飞了回去,他自己则在这里一直立着,望着这块新墓,不知想些什么。
赵芷水一直在温久的那条小巷子中等待着师父回来,直到黄昏的时候,楚愁才拖着长长的影子,踩着被夕阳映的金黄的地面归来。
“师父……不要伤心了……”赵芷水站在门口,一脸担心的说道。
楚愁有些无神的眼睛此时回过神来,望着赵芷水那一双很像那位令他难以释怀的女子的眼睛,轻轻笑着,声音沙哑地说道:“好的。”
赵芷水听着这沙哑声的音,只觉得师父很像老了许多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