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费瑶从小到大没有走丢或者被绑架之类的经历,我怀疑你们刚生下来在医院的时候就被人掉包了。”黑寡妇三言两语把别人完全不可能挖出来的陈年往事说给费凌听。
挂断电话后,费凌一直站在窗户边,望着窗外的树枝出神。
按照如今的医疗水平,能在医院掉包新生儿的,只可能是在医院照顾产妇的亲属。
再结合费瑶的邮件,费凌大概能猜到事情前后发展,无非是费鸿的阴谋罢了。
韩老爷子估计也有所察觉,才想为她谋个后路。
费凌早上没吃多少东西,身体向大脑传递着饥饿的信号。
她收起手机转身,柏沅还在病床上等着她,费凌朝门口抬抬下巴,“吃饭,我请客。”
柏沅考虑片刻,长腿一抬从病床上下来,发现绷带还没解,又重新坐下。
胡乱摸索一番后,他根本找不到绷带应该从哪里解,费凌看不下去,抬脚上前帮忙。
病床有些高,柏沅身高也高,他坐着都比费凌高半个头,费凌不得不出声提醒,“低头。”
柏沅老老实实低下头,费凌很快找到绷带打结的地方,一圈一圈给他解开。
手臂一次次擦过柏沅柔软的发梢,传来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她微微抿起唇。
“说起来,”柏沅声音带笑,“这还是我第一次给别人低头。”
“是么,柏少可真尊贵。”费凌盯着他额头上大拇指尖大小的伤口,把取下来的绷带丢进垃圾桶,挖苦着:“难怪破点皮都要住院。”
虽然面积不大,但伤口还在轻微渗出鲜
9.柏少可真尊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