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敷衍傻子一样的回答气到,费瑶终于待不下去,气鼓鼓起身拎着包走了。
费凌视线重新落到柏沅身上,他为什么偏偏能跟自己接触,费凌一时想不明白。
通常情况下,这么严重的过敏反应,能被排除在过敏源外的对象,必然是对病人有着非比寻常的重要意义,但费凌却完全想不起来以前在哪儿见过柏沅,难道是她穿来之前发生的事情?
她想得入神,没注意到沙发上均匀的呼吸已经消失,柏沅缓慢睁开双眼。
他精神不太好,还躺在沙发上没动,声音也有些哑,“你真的是医生?”
费凌坐直身体,拿起沙发上不再振动的手机,在手指间随意转动,模棱两可地回答:“算是吧。”
她掌握的医疗技术比如今的医疗水平先进无数倍,凭现在的条件费凌根本施展不开。
柏沅沉默片刻,提议道:“你说,如果我想聘请你当私人医生,得开什么条件才行?”
“私人医生?”费凌扭头看他,笑着拒绝了,“凭柏少的能力,想找什么医生找不到。”
柏沅撑着沙发坐起来,靠在椅背上侧过头望着她,“可再好的医生都没你有效。”
他也是刚刚才发现,原来费凌不只是能跟他随意接触的唯一女性,还是缓解他过敏症状的特效药。如此一来,必须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心理疾病对费凌来说并不难治,前提是病人愿意无条件配合。
“等你什么时候愿意把当初发生的事情告诉我,再说吧。”
她站起身,准备继续逛一逛,“在那之前,如果你有生命危
13.这就是你对付我的办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