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却从天而降,掉在了我的脚下,我右脚用力一踢,甩出了一个漂亮的外脚背,这个头盔如同一个皮球一般划出了诡异的弧线,落在了火色七月的脚下。
一时间,信天哥得永生的呼声在家天下的玩家中纷纷唱响,与对面冰与火的玩家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埃及艳后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身旁的图腾法师欢快的挑起了非洲民众喜闻乐见的草裙舞,更是把火色七月气的快要死掉。
我走到了他的面前,冲着身后的兄弟们挥了挥手,兄弟们再次很给面子的安静了。
“火色军团长,现在可以放行了吗?”
火色七月脸色非常难看,但此刻也不得不说上几句很装13的话,“洛先生果然是出手不凡,看来闻名不如见面啊。兄弟们,都散了吧!”
说罢,他冲着我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火色军团长,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
他也没有回头,“如果是关于我们和金色荣耀的,想必您也没有必要多费口舌了,这完全是我们非洲玩家自己的事情,您不方便插手的。”
这孙子,居然猜透了我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