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宫向皇后禀告,而起初那声尖叫的宫女却是兰秋宫平澜阁的徐宝林,她也知道害怕,死活不肯同去,不惜拿腹痛来说话,也要先回平澜阁去换身衣裳……我猜她是去找人求救了?”
“可不是?”苏如绘抿了抿嘴,“她去找了刘修仪,只是我避了开来,倒不知道是这个缘故,还和浮水议论是不是澂嫔救起时未死,说了什么话叫她害怕成那个样子。”
“如今这情形澂嫔还不如不死呢。”甘然淡淡的笑着,“死无对证,这罪名太子是背定了。”
苏如绘忽然觉得奇怪起来:“衣角是澂嫔身上撕下来的,血字总不会是太子的笔迹,为何此事会牵扯上太子?”
“因为长公主身边的女奴认出半途叫走澂嫔的人。”甘然解释道,“当时澂嫔本是要回昭华宫为长公主做一道小食,长公主身边的女奴便跟着她想学一学,结果快走到昭华宫附近时,忽然有个内监上前叫住澂嫔,把澂嫔喊到一旁说了几句,澂嫔便让身边的宫女带着那女奴回昭华宫,只留了一个人伺候。”
“还留了一人?那此人呢?”苏如绘忙问。
“那宫女的尸体已经在附近假山里寻到。”甘然道,“包括一个内监。”
苏如绘惊讶道:“包括那内监?那内监难道是东宫之人?即使如此,太子也可以推说他是被冤枉的呀!”
“事情正在这里。”甘然叹了口气,“那内监只看装束和面目,除了长公主的女奴,其他几个之前跟在澂嫔身后的宫人都认为就是叫走澂嫔的人,但那女奴被领到未央宫后,却辨认出未央宫长乐殿上伺候的安稳,乃安平之义子,才是那内监,只是当时换了装束……至于死去的
第三百三十四章 废太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