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或者有,但死了还要连累家族的人到底还不多!若是重光不喜欢了,换上一个……”说到这里,他沉沉一笑,反问道,“你入主中宫至今,朝野上下都称你为嫉妇,你可在乎么?”
苏如绘止住了泪,不假思索道:“我何时在乎过名声?母亲打小就教导我,名声若是没有实质的好处,要与不要又有什么关系?母亲的贤名还不是我做太子妃后渐渐起来的?先前她没出阁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泼辣厉害,后来嫁与了我父亲,也不过没被叫成悍妇罢了!那些虚的假的我我最烦不过,从前的贤德之名也不过是顺带而为罢了!与其叫人说我贤德却叫后宫一片花枝招展的碍我眼,被人私下里议论几句又算什么?难道有人敢公然在我面前说不成!”
“正是这个理儿,你都可以看开,莫非我堂堂天子,竟要被史书拘住了生怕青史上面留半点污名不成?区区死物也要限制我,那这个天子做来又有什么意思?”甘然伸手用力一拥她入怀,含笑道,“咱们两个都是冠冕堂皇一转身又是个做法的人,难得养出了一个表里如一的纯真孩子,偏偏咱们这会也已经有了那能力护她一生一世,又怕什么?”
他傲然道,“再嫁又算什么?只要重光高兴,便是她有了驸马,我再赐她些面首也是使得!你我花费了这许多精力心计走到了今日这一步,竟连膝小小儿女都不能纵容,却是何苦?”甘然从做太子到登基至今都有圣明之名,这会听了他私下里如此说着金殊之事,苏如绘心中暗道若是叫朝臣们听了这些话,也不晓得会不会立刻有人冲上金殿去死谏?
“……”她靠在甘然肩上,默然半晌复怒道,“如今你这掌上明珠已经不是欺负驸马的问题
番外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