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怎么也躲不过。”
桃小夭被月老的叨叨念弄的一头雾水,拨弄了下散在额前的头发,歪着脑袋看着那边不知为何神态有些落魄的月老。
“什么祸?”桃小夭问着,玉帝又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份,哪儿来的什么祸?
月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饱含慈爱和痛惜的眼神落在桃小夭身上,悲伤不言而喻。月老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在那一霎那,他的背影看起来真的有些老态龙钟。
“过来吧,你不是想知道有关你娘亲的事情么?”月老如是说。
被月老一路引导了姻缘居后面的一间小房间里,小九正好整以暇的趴在房门正对面的软榻上,注意到有人进来了,抬了下眼皮漫不经心的瞧了瞧进来的月老和桃小夭,复又恢复了适才懒洋洋的神态。
果然,月老还是瞒不过桃小夭的。
这一切,本就应该让她知道的,既然她那么不惜一切想要知晓结果的话。
小九翻了个身,晃了晃细而长的小尾巴,利用娇小的身形,像条泥鳅一样缩进被子里。
月老走到软榻边,用手戳了戳小九窝在被子里而形成的起伏,存心不想让小九躲过和桃小夭交代的这一幕。
小九在被窝里缩了又缩,终是耐不住月老三番两次的戳弄,哼哧了几声,终还是不情不愿的从被窝里探出了头,以一种极其幽怨的眼神和月老交流着。
她的身世是由我来告诉她的,至于那件事情,怎么着也该由你来说吧。
你就忍心让我一个老人家来跟那个丫头说这些事情。
怎么不忍心,若要比起年纪来,我可是比你
四 所谓代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