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族长伤了根本。”
二丫叹息道,“若是没有周老师的配合,我也骗不走他们。”
就这,说明他对钱五还是有些情谊的。
“作恶的也是他,放我们一马的也是他,可他这样的人,机关算尽,早就拿够了好处,不愿和云鹤书院撕破脸皮而已。”老人一阵见血地说道。
二丫这才惊觉自己的幼稚:总把人往好处去思考,却没想过他们造成的伤害。
见二丫沉默,老人继续道,“你也别嫌我一老头话多,就是见了你那师傅,我也会这样说,那周瑜不是个东西。”
二丫点头,她第一次对欺骗感情的男人有了现实的理解:周瑜那样的,长得一副温润如玉的公子模样,装得深情,下手却是把人往死里整。
二丫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盘子里的野果子酸酸甜甜的……都快吃完了。
医疗师掀开帘子走出来,“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只是断骨增高的后遗症加上这次的大出血,恐怕以后都很难再正常行走。”
“不能正常行走是什么意思?她今年才16岁!”老人怒得抓住了医疗师的衣襟,“当初叫你别给她做,你非要做。”
“死,或者做,你要我怎么选?”医疗师也恼怒,他从未见过比族长更闹腾的病人,平日里这些人莫不是想着把医者哄好点,让他尽心医治。
“什么都是你有理。”老人松开医疗师的衣领,让对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医疗师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才仔细道,“为她打一张最好用的轮椅吧。”
老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留下二丫手里
24.禁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