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取来奶酒与两个大杯子,都给倒满,道:“先干一杯,以示欢迎!”说罢,便一气饮下。
鬼幽子亦连忙举起:“客气客气。”亦饮下一杯。
男人笑道:“爽快爽快,不知先生贵姓?哪里人?”
鬼幽子道:“我叫鬼幽子,我是中都之人。”
“啊?中都的人?”男人这才注意到鬼幽子的衣服,面露忧色,“你从中都来的吗?你有关文吗?”
鬼幽子犹豫道:“这个。。实话对兄台讲,我是个游方郎中,四海漂泊,因为不小心得罪了缙绅,方流浪至此。敢问仁兄没有关文会怎样?”
男人答道:“中原地区与西北地区是有禁制的,不可随意来往。不然,被发现轻则押送回本籍,重则要蹲大狱的!”
“嘶——这可如何是好?”鬼幽子为难道。
男人爽朗一笑:“先生不必担心,尽管住下。我尽力为你遮掩,等以后找个机会再走不迟。”
鬼幽子站起来,作揖道:“怕是要连累仁兄了。”
男人忙起:“小事而已,先生,坐,坐。你我再来一杯!”
鬼幽子有内伤在身,但盛意难却,便又陪饮一杯。这时,饭菜上来,两个人边吃边谈,直到深夜,兴尽而散。女人引鬼幽子至一包帐,里面铺设已当,俱是上好羊毛。鬼幽子甚为感动,道了一声谢,女人便离开了。
包帐内,鬼幽子盘腿而坐,先运功把酒发散出去,再运气疗伤,不觉已至黎明。鬼幽子叹了口气:“疗伤一夜,丝毫无效。不知能撑到几时。”忽听一声凄厉羊叫,鬼幽子不知何故,忙出来察看。木奇他爹布赫正手持屠刀宰羊
第二章 杯酒豪情 传道授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