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小受尽折磨与伤害的他对任何人都抱有一种敌意,一种戒备。所以,他从来没有给师父好脸色过,包括这次大会,他也只是草草应付,并未认真去打。可师父从来都没有责怪自己,一如既往地,如一个慈(ài)的母亲一般,总是不厌其烦地关怀自己的儿子。
飞逸清塞给他一本武功秘籍,小声道:“这本书是为师一辈子的心得,你要好生保管,仔细研读,认真练习!不可辜负了为师的一片苦心!点苍派的未来就靠你了!”说罢,塞给罗彦珩一本小册子,“待会我从东方打开一个缺口,你头也不要回地拼命往前冲,直到你跑不动为止!听见没?”飞逸清首次用这种严厉的声音对他讲话!
“没有!我不跑!”罗彦珩握紧手中的剑,倔强地流下眼泪。
“听见没!”飞逸清面色一沉,一招击退一个黑衣人。
“没有!”
啪一巴掌,打在罗彦珩的脸上!
“听见没?”飞逸清也因一时分神,挨了一刀。
“没有!”
飞逸清又打一巴掌:“听见没?”
手臂又挨了一刀。
罗彦珩咬破了嘴唇,恶狠狠地看向黑衣人,但是没有回答师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