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儿在外漂泊多年,早习惯了。”云雨虹不在意道。
云雨虹不在意,乾宗可不答应了,一指靖国侯怒道:“靖国侯,你们白家就是这样对待朕的女儿啊,虹儿怎么说也是一国公主,下嫁到你白家就是这种待遇?这一路走来你也看到了,你家的庶子,得宠的待妾都住得比公主好,你眼里还有皇家,还有我这个皇帝吗?”
白家的人都吓得跪了下来,靖国侯回道:“皇上息怒,臣确有思虑不周之过,只是这里幽静,子玉喜爱在此处读书不想搬离,臣没有劝阻,臣知错。”靖国侯的意思很简单,让公主住在这里不是我的意思,是白子玉不搬的,你要找就找白子玉去。
白子玉低垂着头不说话,他也不能说什么,说不是自己的意思,这样当众反驳祖父的话那就是不孝,祖父让他把这个罪责担了,他就只能担着,不能说个不字。只是白子玉也并不生气,该生的气已经生完了,白家人马上就要和他没有关系了,这是最后一次为他们做挡箭牌,权当还掉白家最后一点儿恩情。
白子玉不说话,但家都是明眼人,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少御史大人对靖国侯所为很是困惑,这白子玉哪里不好,白侯爷竟把白家嫡长孙放弃得如此彻底。即使他不能习武带兵,但他文采斐然,能力出众,仪表堂堂,整个京城也挑不出几个这样的。即使他不是驸马,就以他的能力,也绝对不愧于丞相之职,这几年,他提出了不少治国良策,当之无愧的一国良相,深受国君信任,更受百姓爱戴。这样的子孙,放在哪家不是宝贝疙瘩,被贡起来都不为过,真不明白靖国侯对这样的子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乾宗对白子玉怒道:“子玉,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大雪压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