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路数,却实打实的觉着自个儿被利用了,委屈、气愤、后怕都是有的,可是眼下发作不得。
水颖峥瞳深面寒,有些置气般将火牛丢落在地,抬脚碾碎了去,霎时一股恶臭弥漫出来,她心口不由得一阵发堵,腹中翻涌,难受至极,“哇”的一声吐出好些过夜的饭食,零星沾了水颖峥的衣裳,气黑了他白玉一般的俊脸。
眼见着他抬脚就要踹了过来,她控制不住的吐着躲也躲不过去,就在这时大门被叩响了来。
“三少院子里可有人?吴少爷来访。”
水颖峥不过一顿,恨恨的瞧了云棠一眼,迈了两步在她身子速速一点,止了她的吐俯身抱起就往里屋走去,口中对门外道:“让他进来。”
“被火牛咬伤,其齿液寒脾胃,免不了要吐上数次,待我走后尽管吐着,莫污了我的眼。”
腹内难受得紧,云棠被安置在床榻后听他如此说道,不禁秀眉纠结,身子某处不意被戳了一下,立时又吐了起来。
水颖峥端来一痰盂搁置在她跟前,便长裳带风飘然离去,她暗暗在心内问候了他着实无辜的十八代祖宗。
断断续续吐了几个时辰,连晚膳都未用,入了亥时,就在她以为快要吐死过去时,才总算缓了下来。
一身脱力的躺在榻上动也不动,眼皮虚虚垂着,只觉这一场恐比怀胎的妇人还苦了去。
“小棠,你可好些了?”
门外响起婧娣的声儿,不时一抹倩影便入了来,她强撑起身子应了一声,“好些了。”
婧娣手捧着一碗黑乎汤羹,笑意盈盈,“估摸着你该是吐消停了,少爷吩咐你需饮下此药,莫要得了后症。”
第二十一章 棋子落玉盘,小命险休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