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对付这群格迦远远不够,虽说还有弩箭来凑,不过相对于子弹来说,这些弩箭是用一支少一支,除非找到加工机械,否则完全没有办法再补充了。
“上了大路右转,向省城方向开!”我举着枪蹲下,对容予思大喊。
发动机疯狂地咆哮声中,容予思大喊:“为什么!”
“好走!”我懒得详细解释,直接给了这么个答案。
容予思张嘴刚要回答,脸色却突然变了,手上方向猛打,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车子十分惊险的折弯变道。我被这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就晃歪了,幸好及时抓住枪才没有摔倒。炙热的枪管烫化了天窗密封胶条,一股刺鼻的糊味在车里弥漫开来。
“怎么回事?”我大喊。
“你看后面!”容予思惊恐道。
后面?我赶忙站起身子,刚探出头,一大块黑乎乎的东西就从后面飞了过来,我猛地一缩头,车子又是个急速地变道,定睛一看那黑乎乎的东西却是一大块柏油路面。
这肯定是在地上揭起来的,拼着这么高的柏油路,这一层至少得有十多厘米,这么大一块,其重量简直无法想象。
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我赶紧又把头探出窗口,果然,一个瘦小的身影又跑在了最前面!看到这一幕,我的心中反而安定下来,总比出现更难对付的家伙要强。
重新架起枪,我并没有急着开枪,而是透过瞄镜观察这只格迦的行动,此时这只格迦的模样只能用凄惨无比来形容,一条腿形状奇怪地扭曲着,应该是已经断了,身上布满了巨大的枪眼,一侧的肩膀也很不得劲得耷拉着。纵然这样,还是很起劲地跑着,不时
第八章 危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