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了。”
张老先生却驳斥道:“虽然我们公司小,但为了越来越惨烈的高档市场,六百万绝对愿意开,只是七百万就超过我们的能力范围了。”
方胜唏嘘开来:“以现在的行情,别说是玻璃种了,连高冰种也是日趋罕见。七百万的价格完全是合情合理的,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宁元浩走到周游跟前,抬头望向站在解石机上的周游,问:“请问你为什么看种这块毛料呢?虽然它是上等的黄梨皮毛料,但是枯癣的影响再少也会产生一点点障碍,我实在想不通其中的关键。”
对于宁元浩的虚心请教,周游的确有点意外,但他还是老实地回道:“既然是上等的赌石毛料,那就证明了它的出翠几率高,而且它的色都表现在枯癣的周围,隐约与枯癣有泾渭分明的味道,变相地使得内里的翡翠最大幅度地避开了枯癣的影响。在此之外,这些色呈丝状,如丝如网。”
周游所说的色就是松花。
各地,甚至是有些人因为知识的面不同而对松花有不同的称呼。
宁元浩恍然而悟:“我明白了,是丝丝松花!丝丝松花生在好种上则可赌,而生在上等的黄梨皮毛料则更可赌,因为丝丝松花的反弹性很好,甚至有可能出现全绿。”
“多谢指教,我服了!”
宁元浩恭敬地给了周游一个鞠躬,也不理自己刚刚掏出来的浅水绿芙蓉种,径自走向大门。
走得慷慨,走得凛然。
周游对宁元浩又看高了一线,觉得他很有可能成为自己的第二劲敌。
方胜也过来了,激动地说道:“周先生,你的赌石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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