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人世间最可怕的或许不是生离,也不是死别,而是遗憾,求而不得的遗憾。
干她的眼角:“不就一句玩笑话吗?至于吗你?”
“至于,没见过你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夏雪嘟囔着说。
陈文铮无奈:“你说什么都行,但有啥不高兴的事儿,咱回家再说。”
陈文铮边说边站起身来。夏雪也想跟着站起来,但因为坐得太久了,她刚要起身,腿上一软又跌了回去。
她摸了摸鼻子:“都是你,害我腿都坐麻了。”
“你就是太缺乏运动。”说着他伸出手给她拉。
她揉了揉双腿,借着他的手臂站了起来。
两个人从医院出来,陈文铮问夏雪:“回家?还是去哪儿吃饭?”
夏雪望着窗外漫不经心地说:“去北海公园吧。”
陈文铮怔了一下,从后视镜了瞥了她一眼:“这天都快黑了,去那干什么?”
“去找点东西。”
好在北海公园离第一医院不远,他们赶到时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恰好晚霞正艳,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这个时节是公园的淡季,尤其又是这个时间,公园里几乎没什么人。陈文铮跟着夏雪沿着湖边慢慢走着,两人谁也不说话,各有各的心事。大片的湖水碧绿幽深,在晚风中泛起层层波光。
几乎绕过大半个湖后,夏雪熟门熟路地走进一条非常不起眼的林荫小道。
陈文铮在她身后停了片刻,也跟了上去。
夏雪问:“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来过。住在B市的人,谁没来过这里?”
“是啊,我小的时候就经常在这儿玩,对这里很熟悉。”
陈文
第七章 人世间最可怕的或许不是生离,也不是死别,而是遗憾,求而不得的遗憾。(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