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宁默默地看了他一阵,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还真不会办事,送东西哪有这么开口的?可是自己平时确实这么管制他,不让他送东西。马远是个难得的人才,是个海瑞式的官员,对于这样的晚辈是一定要尽量保护的,尽可能地不让他牵涉到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中去,不让他给自己送礼,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也不知道他心里清楚不清楚?现在却送来两支山参,想来也确实說閱讀,盡在
是难为他了,钱宁只好开口道:“放那吧!认真做事,比送我什么都强!”
马远低着头捧着红木盒站在那,还是一动不动。
钱宁挑了挑灯烛里的蕊,使房间里黯淡了一些:“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去堰口上再看看吧!我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是。”他这才放下了红木盒,临出门的时候又看了钱宁一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大步走出门去。
看着他的身影,钱宁眼中有一丝闪光。也许自己在平时对他要求太过苛刻了吧,这么个个,以后若真有机会离开自己,怎么做官,怎么团结大多数人?做官确实要有底线,可并不意味着死板,很多事情,都要灵活来办。就比如别人送东西来,你当面是一定不能表现出要的,让他自己主动留下;若是办事,就这么做,若是不办事,只需把那东西所需的银两送还给对方,他就知道什么意思了。可依着马远的个,他定然会让对方下不来台,结果反而得罪人。
也不知道这种保护是不是起了反效果?钱宁摇了摇有些痛的脑袋。
大雨连天般下成了一张大幕,遮蔽了大半个浙江,让人烦躁的心情更加地不安起来。透
第214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