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对他使了个眼色,然后靠近了赵志高,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事先没跟首辅大人请示,是我们的错。可陈大人的本意也是不想让大人您担心!想把这件事儿做完了再向大人您详细禀报。浙江那九个县的田,今年的青苗终究是要改成桑苗的,不淹得改,淹了也得改,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那些浙江的稻农们不体谅朝廷的难处,我们也只能这么干了。毕竟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我大明朝的利益还是要放在首位,也只能舍小家保大家了。本来像这样的事情,钱宁跟何进贤他俩能统一步调,统一意见,统一口径,把国策给扎实地落实到实处,并非是多难的事情,困难总是要有的,有困难就想办法解决嘛!他俩的身后还有朝廷,内阁跟皇上呢!又怎么会看着浙江有困难不闻不问?报个天灾也就过去了,没想到钱宁这次如此不可理喻,置大局于不顾,两个主官反倒先掐了起来!好在他还算是有些顾忌,只报了个河堤失修。我想,无非也就是想探探朝廷的意见朝廷允许做到什么地步,顺便倒倒苦水,出个难题。大事尚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一听到罗金文说这种话,陈于壁的气又起来了,他瞪着罗金文道:“改稻为桑的国策不能推行大势已经不可收拾!他现在逼着何进贤跟杨金山联名上这道奏疏,公然提出三年不改!国库这个样子,还能支撑三年吗?还有那三十万匹丝绸,是不是到时候跟西洋人说咱们不做这生意了?”
“他说不改就不改?”王珉在一旁插嘴道。
罗金文耐心地解释道:“这不是他说三年不改就三年不改的事,而是张位这些人有了这个由头一起哄,事情便复杂难办了!我担心的是他钱宁手里还有着马远的供状,魏公公
第223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