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对是错。冯国璋的眼睛可就一下子有些直了,他直接走过来,对公韧作了一揖说:“失敬!失敬!这位小哥竟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实在是我军之幸啊!”
公韧也作了一揖说:“冯总办,小人班门弄斧了,惭愧!惭愧!”
书办还是有点儿不服气,说:“一个文弱书生,就是记性好点,那在千军万马搏斗中能有什么大用处,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本事?”
公韧说:“再就是会一点儿武术,查拳的话,还能比划两下子,单刀吗,也能耍两下子。”
书办说:“是不是会一点儿花拳绣腿,不知道能不能实用。我们这是新军,全国最精锐的部队,再好地武术也比不上一颗枪子儿厉害。不过,也不能说武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这个人你能不能对付。”说着,用眼瞥了一下王达延,意思是要公韧和王达延比划一下子。
那王达延多精,脑子一转就想把公韧给衬托出来,一下子站在了公韧面前挑衅说:“哪里来的黄毛小子,才长了几岁口呀,就想和老子比武,看老子一只手就把你捏扁了。”
公韧看了王达延一眼,眼一挤,说:“他那么大劲儿,无人能比,刚才我都看到了,要我和他比试,就有点儿不公平了。”
书办说:“认输了吧,是不是你认为使笔杆子的,和他一个武夫打仗有点儿吃亏了,是不是?我再说一遍,我们这是新军,是玩枪杆子的,任何武术在枪杆子面前都是没有用处的。何况,你连一个小小的武夫都打不过。”
公韧笑了笑,对书办说:“你理解错了,我说得不公平是说,一个对一个,对他有点儿不公平,最起码他们三四个一块儿上
第六十回 徐州新军招募新兵(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