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指着公韧说:“这位是我兄弟,向来不沾花惹草的,怎么欠你3000块钱了?”
老鸨子脸一板,就要把那天的事絮叨了一遍。
韦金珊脸一沉,打断了她的话说:“一派胡言,你那姑娘就是个痴呆,我兄弟是堂堂正正的良家少年,能睡一个痴呆?你不是愿意打官司吗,打到督府才好呢!我看是你和督府熟,还是我和督府熟,咱这就走!”说着朝车上一声招呼,从车上下来了两个大汉,从腰里掏出了手枪,朝着老鸨子就比划。
吓得老鸨子脸都黄了,结结巴巴地说:“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
韦金珊又恶声恶气地说:“也不用上县衙了,直接上督府。”
老鸨子一看撞到硬茬上了,身子顿时就矮了半截,可是还有点儿不服气,嘴里嘟嘟囔囔地说:“他可是睡了我的姑娘啊。”
韦金珊眼一瞪说:“睡没睡谁知道,要不咱上医院里检查检查。”
老鸨子一下子被镇住了,好半天没言语,心想检查个球啊,这么些天了,检查也检查不出来了。再说,这是督府的人,谁敢去啊,这不是光着屁股串门,没事找事吗。
停了一会儿,老鸨子苦脸变笑脸,赶紧招呼几个围着的打手和姑娘说:“快给这几位官人沏上茶,那3000块钱的事儿以后再说。两座山碰不到一块儿,两个人还碰不到一块儿吗!快快,伺候客人要紧。”
大茶壶忙着沏茶,几个姑娘上来嘻嘻哈哈,说着肉麻调情的放荡话。
公韧就问:“怎么没见金环姑娘啊?”老鸨子说:“那姑娘傻,能让她伺候客人吗!”韦金珊说:“那姑娘怪可怜的,这不
第一百一十二回 痴公韧目睹烟与赌(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