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失迎!失迎!”魏宗铨也赶紧还礼说:“哪里,哪里,来晚了,来晚了。”
魏宗铨又赶紧介绍说:“这是我的朋友公韧先生和他的义子唐青盈。”唐青盈嘴一撇说:“我可不是他的义子,我只是他的兄弟。”
弄得魏宗铨有点儿尴尬,赶紧补充说:“义子也好,兄弟也好,这是你俩的事儿,咱这里就不提这些了吧!”公韧也赶紧瞪了唐青盈一眼说:“咱爷俩的事儿以后再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唐青盈撇了撇嘴不服气地说:“本来就是嘛!”
进了欧阳满的家,魏宗铨、公韧和唐青盈向堂屋里欧阳满的祖先跪下磕了三个头,然后到写单子的账房里从怀里掏出了一包银元,献上了厚礼。欧阳满恭敬地领着三个人到了一间偏屋里,屋里几个坐着喝茶的人一下子全都站了起来,纷纷向魏宗铨问好。
魏宗铨赶紧向公韧一一介绍:“这位是龚春台,龚大师,一跺脚,方圆几百里地就乱颤悠。”龚春台坦然一笑,沉稳地说:“魏老弟,说到哪里去了,没有你撑腰,我的腰能直起来吗,恐怕早就饿趴下了。”
公韧仔细一看,果然见龚春台沉稳老练,仪表不俗,一缕黑髯,修理得恰到好处,说话的时候他不时地捋着那副美髯,更显出了与别人的不同之处。
魏宗铨又介绍说:“这是萧大哥,安源煤矿的大哥,工人们谁受了欺负,谁揭不开锅了,只要找到了大哥,没有什么事办不了的。”萧克昌哈哈大笑,轻轻地捣了魏宗铨一拳说:“你看你,把我说成神仙了,咱俩相比,还不是小巫见大巫。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还不是工人们抱膀子,齐心。”
公
第一百二十九回 革命党拜见众英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