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要走.不要走.”其余人也跟着喊:“弟兄们不要走.”
选锋方声洞冲在最前面.他见前面这支队伍左臂上并沒有绑着白毛巾.他吸取了林时爽的教训.并不说话.朝着最前面的清军军官一枪打去.当时这个军官应声倒了下去.
那支队伍立刻大乱.四散躲开.但是沒有还击.黄兴又朝着那些士兵几枪打去.当时又打倒了两个.后面的选锋们一阵乱射.那支队伍又倒下了七八个人.其余的朝后退去.
地上还躺着几个伤兵.有一个军官还在地上爬着.公韧一把拉住了他问:“你是哪一部分的.”那军官急忙说:“不要开枪.不要开枪.我是陈辅臣.”
公韧一听这个名字.赶紧叫住了黄兴说:“陈辅臣在此.他是不是革命党啊.”
黄兴一听大吃一惊.跺着脚说:“坏了.坏了.误会了.”赶紧抱起陈辅臣说:“伤得怎么样.”陈辅臣晃了一下.站起身來说:“还好.要不是我趴下.早完了.可是温带雄阵亡了.”
几个人忙到温带雄跟前查看.只见他心脏处中了致命一弹.身上满是鲜血.早已停止了呼吸.
急得黄兴摇着头叹息说:“哎呀哎呀可惜呀可惜……”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坏到了这种程度.也沒有什么弥补的办法了.黄兴只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陈辅臣只好三言两语地说起了他们起义的经过.
原來刚才这支队伍正是同盟会员最多的巡防3营.3营以革命党人温带雄、陈辅臣为首.他们得到了27日下午5时半起义的命令.下午4时从城内购得白手巾300方.分发给士兵.说是赏给士兵的.传令晚餐提早半小时开饭.
第一百七十四回 四路军兵败广州城(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