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宁锦城视线,便陆续丢了手,不是扶着,而是抄着手在旁边监督她走了。
“快点儿,公子还等着呢!”
“诶,传说她五百两买来的。”
另一个拿鼻子“哼”了一声,“五千两买来的又有什么用,奴就是奴,狗穿了金装还能成人了不成。”
当着她的面,毫不避讳,王尔雅也看出来了,这两个的确没有把她当“人”看。
按照五讲四美不给别人找麻烦的优良品德,王尔雅应该饱含歉意对她们说“二丫愚钝,姐姐们辛苦了,接下来的路,就让我自己走吧”之类,但王尔雅不是这样的人。
共产主义接班人的人格怎么能让封建社会的歪风邪气践踏了!
王尔雅“啪哒”摔倒,还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啊啊啊,我走不了了,我要死了!”
“你耍什么赖,赶快起来,公子还在等你呢!”两个丫鬟急了。
“我走不了了!”
“走不了就爬!”
“不会。”
“不会就学!”
“你现教?”
这两个丫鬟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奴隶敢这样顶嘴。翻了天了,初来乍到就敢这么嚣张,将来岂不是要踩到她们头上。
一个伸手就来拽她,但她就是赖在地上说啥也不起来,几个来回,蹭了满身泥土青苔。另一个脾气上来了,抬脚一踹。
“啊!”一声惨叫,王尔雅昏了过去。
两个丫鬟慌了神,上来就捏她的脸,掐她的人中,“喂喂喂,醒一下!”
虽然被掐得生疼,王尔雅还是生生忍住了,心道:小样,
8.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