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回头看王尔雅,眼神已不是初见时的冷漠,打从心底里透出欣赏来,“姑娘之才,实在不应该辱没在这两个草包手里。”
被当着面这么称呼,草包之一却恭恭敬敬,没露出一点儿不爽快来。
“时不我达,身不由己而已。”
长孙无禄点点头,对宁锦城道:“有这么位大家在身边,硬是被你两个没出息的当做花架子用了。但凡你们有二丫姑娘一半聪慧,我这个做老师的脸上也多添几分光采。你俩整日比来比去有什么意思,不过是别人玩剩下的,贻笑大方罢了。”
说完,又过来问王尔雅,“姑娘师从何人?”
王尔雅的脑子里顿时闪现出许多面孔。从幼儿园开始算起,各门学科从小到大,少说也有几十号人。
“零零碎碎在不少先生门下读过书,并没有特别出名的,想来说出来太傅也不识得。”
宁锦城嘴快,“老师让你说你就说,管我们认不认识。”
王尔雅想了想,刚才题目的出处,初中班主任半秃的脑袋浮现在她脑海里,“李富强。”
……确实没人认识。
“不知这位李先生授的什么学?”长孙无禄问道。
王尔雅歪着头一番思量,政治老师,教了她啥?她敢说马克思列宁主义吗?
“教我怎么做人。”
宁锦城白了她一眼,长孙无禄却又点点头,“这确是门大学问,不知这位先生现在何处?”
“这……”王尔雅想了想,打了个太极,“他不在这个世上。”
长孙无禄叹息道:“原来已经仙去了,实是可惜了这般人
12.宁锦城的心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