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我本来也吃不下,幸好有你才没浪费。”
香妞红了脸,像她这样实打实没王尔雅气运加身的女奴,一年到头也难得吃上两次肉,更何况是大厨炖的鸡,她是真馋。
在两家府上打转,几乎所有下人都对她不冷不淡,有几个还强压着心里的厌恶,和王尔雅好的只有香妞,也多半是同病相怜的缘故。
她一时心酸起来,“姐有好吃的,就肯定有你一口。”
香妞抿嘴一笑,怪不好意思,“嗯。”
“二丫姐,你是好人,可他们怎么……都躲你远远的?”别说一般的家仆,就算是其他家奴,也不愿与她亲近。
“他们不是躲我,是观望呢,都看着我作,作好了主子高兴有肉吃,作坏了血溅三尺。如今日子还短,他们还没看明白我的前程。”
“作奴的也有前程?”
“还活着,就有。”王尔雅顽皮地朝香妞单眨一只左眼,“我有预感,不会太差。”
宁锦玉才消停了半天,下午就耐不住寂寞了,叫了几个管家随从陪着他打牌,王尔雅也被叫去,却不是打牌的,而是负责监督其他三个有没有作弊放水。
宁锦玉输银子,那三个输饭,一顿饭的底注,多输几次估计都得饿死。那三个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战战兢兢算清楚自己最多扛几顿。
王尔雅实在理解不了这种来自高位者的空虚。
好在她不是每日每刻都需要做这种监工,宁锦玉还得排出时间来跑马逗狗,寻花问柳,按时去宫里思贤斋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虽然每次都淹个半死。
这天,宁锦玉上学未归,王尔雅便跟着香妞学
17.纨绔的意思就是正常人看不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