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挽,“玩儿得挺高兴啊,都多久了?我现在很怀疑你根本就是个男的,来,让爷脱了看看!”
王尔雅一边躲他一边解释,“我啥也没干,就说了会儿话。我能干什么呀,小王爷您别过来,我一个奴,脏了您手!诶,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王尔雅像个泥鳅似得,宁锦玉本来喝了半晚上酒,走路都晃荡,总也捉不住,叉着腰站屋子中间,指着王尔雅道:“你今儿自己给钱,你倒是享受了,我在这儿吹冷风!”
“我享受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做啊?”
“那你呆半晚上干啥了?花钱找头牌纯聊天呢!”
“还真是。”
宁锦玉几乎要吐血,伸手又要来抓她,“我信你个鬼!”
王尔雅昧良心瞎编了,“我发现他是我老家隔壁林大妈的女儿,多年没见了叙旧嘛!”
宁锦玉一愣,住了手,“熟人?”
“熟人,熟得不能再熟。”
结果宁锦玉又继续发疯,“熟人又怎么样,不能等我先睡过再聊吗!”
和这些权贵公子真的说不清楚道理。
“咱们能说说睡之外的话题吗?”
“都来这儿了,不睡觉你以为我是来吟诗作赋的吗?”
“可以啊,太傅才让您记了锦城小王爷的诗,您这就认输了,不回他不一首?”
只要一说到宁锦城,特别说到那个“输”字,话就迈进了宁锦玉的心坎里。
宁锦城终于往凳子上一坐,指着王尔雅道:“现在,马上,立刻,给我作一首出来,要比宁锦城那首好,要更有韵味更深刻!”
20.我真的只是找她聊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