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雅还看了看宁锦城确认,宁锦城点了头,她才彻底下定决心。
要赢几个菜鸟,就像壮汉打小朋友,打着打着,王尔雅愈加顺手。张张牌都像亲儿子一样,想什么来什么。
对于另三人来说,场面就惨烈了,自从发了话,就没人赢过。总有牌被攥在王尔雅手上,刚换牌,她又打出来了。
宁锦城的脸比挨他娘耳光时还要黑,宁相知也笑不出来了,盯着手上的牌打不出去。王尔雅等得久了,还不自觉哼起小调调。
最后的爆发源自于王尔雅的得意忘形。她蓦然间觉得自己回到了春节给七大姨八大姑凑桌子的时候,大杀四方,赢的钱比拿到的压岁钱还多。
她幽幽对宁锦城说了句,“你别等五条了,都在我手上呢。”
宁锦城忍了又忍的憋屈终于喷涌而出,桌子一拍,“不玩儿了!”
最糟糕的是王尔雅显然还没从七大姨八大姑中间回过神来,脱口而出,“有没有牌品!”
见宁锦城瞪着她,她才清醒,天地良心啊,她还想活,干嘛上赶子的找死!
马上解释,“我说我自己,这种打法,太没牌品……”
殷王妃看也不看儿子,只道:“坐下!”
宁锦城又老老实实贴在凳子上。
殷王妃对王尔雅道:“数数你赢了多少。”
他们打牌以彩签为筹,那三方早输得精光,足足又补充了三次,现在都在王尔雅那里堆着。
王尔雅赢了整整一天,赢了一千三百根彩签。点到手都麻了才清点明白。
殷王妃点点头,“一千三百两,一会儿陈伯把银票送
21.要不要给你脱个奴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