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没有掠夺的资格。人生在世,心中要有一杆称,守得住底线,否则,终将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王尔雅孜孜不倦开启教导主任模式,孟天楚却实在……每个地方都是槽点,竟然不知从何反驳。
和一个拿钱就能杀人劫狱的家伙谈遵纪守法,这件事本身就很迷。
但要在江湖混,信誉还是要有的,欠了金主的钱,办砸了人家的事,现在给人打工,虽然是个破屋檐,也不得不低头。
好吧,合法的钱,咱们尊重,那不合法的钱呢,能不能拿一点?
这一点一抛出来,王尔雅有点憨,“不合法的钱?比如?”
“比如强盗土匪们抢的。”
王尔雅有点儿结巴起来,“但,那个,土匪窝不是已经让你烧了吗?”
据可靠消息,孟天楚那把火烧了半匹山,烧得都看不出山上曾经还住过社会不安定因素。
“这世上的土匪窝又不止那一处。”
原来如此,果然是个治安恶劣的时代。
第二天,李大友来帮他俩修房子,就发现屋里只留下了王尔雅一个人。
土匪抢钱,孟天楚抢土匪。跨村跨镇跨县抢土匪。
不过,一个人的精力始终有限,有时抢了半天,才发现土匪的荷包也是空瘪的。总之,这笔生意消耗大,风险高,收益随机。
王尔雅拿着破本子一笔一笔记“收入”,最后咬秃了笔杆子。她自认为让孟天楚去开展这项业务已经是送人去刀口舔血,很不厚道,而所得,又实在不能抚慰她的良心。
“所以我说去抢大户人家嘛,一去一个准。”
37.君子爱财取之有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