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他们到了一条大江边,这应该就是当时王家母女沉船的那条。时值汛期,江水暴涨,水流湍急,连一条渡船也没有。
河边一路官兵民夫来来往往,慌慌张张,孟天楚拉住一个扛着沙袋的中年人,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外地来的?这都不知道,前几日连下了几天暴雨,湔江发了大水,冲走了好些船,连桥都冲垮啦!”
“那什么时候能过江?”
那人摆摆手,“你们还想着过江,别指望了,只求别再涨水淹了沿河几个县城就不错了。”
说完,扛着沙袋又往河堤去了。
王尔雅伤了脑筋,看这阵仗,确实过不了河,要等水退下来,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无法,两人只好返回,进了城,准备找了间客栈先住下。
被河水截了路的远不止他二人,城里客栈挤满了过路人,两人问了好几家店,才算要到两间客房。
住了两天,也打听了两天,江水虽然没有再明显上涨,但也没有下降的趋势,客栈里闹哄哄的,都是焦虑的人群。
王尔雅坐在大厅吃饭,心不在焉,拿着筷子左一扒拉右一扒拉就是吃不到嘴里。
隔壁桌几个人似乎也要急着过江的,唉声叹气,其中一人道:“再不赶回去,只怕太奶奶就等不及了。”
“那能怎么办,天要拦路,只盼太奶奶能多撑些时候。”
“要不,咱们走哪条路?”一个人试探着问。
“要走你走,那条路上死的人还少吗?”
孟天楚耳朵却伶俐,侧过身子去问:“有路能过去?”
55.我是真的急,等不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