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傅问的最后一个问题便是应对施捷之策,点着名的问,谁也跑不了。
宁锦玉:“……要不把三皇叔派去,三皇叔守的那一线施捷边境向来安生……”
宁锦城:“你怎么不把你爹派去!”
宁锦玉:“我是无所谓,只怕皇上不愿意。”
宁锦城:“……我爹要是去西南了,安南谁守?”
宁锦玉:“子承父业吧,你不刚做了荣毅大将军吗?”
宁锦城:“你要打架是不是?”
饶是见惯了这俩的德性,太傅与太子也是扶额无语。
太子:“施捷骑兵横扫天下,莫说我国,其他诸国也深受其苦,但不破骑兵便无法打败施捷,谁又成功了呢?三皇叔与施捷数战,虽守住了边关,也伤亡惨重。唯今之计,不可硬杠,一面许之以钱财护两国邦交,另一面扶持施捷各部避免一家独大稳住国内乱象,他们自然抽不出更多精力攻占他国。”
太傅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太子说的,正是安国现今所做。
正说着,一个宫女端着药汤进来,“殿下,该用药了。”
宁锦平厌烦地摆手,“不喝不喝,我又没病,整日的喝什么药。”
宫女为难,“殿下这两日睡眠不安,娘娘吩咐,一定要按时服药的。”
“怎么,殿下最近不舒服?”宁锦城有些担心。
宁锦平道:“前两日胸闷,接连半夜惊醒,但也无其他不爽,想是不碍事,可母后非要让我喝这苦药,实在难以下咽。”
同样讨厌吃药的宁锦玉点头附和,“是药三分毒,喝这么些干嘛。殿下年轻
69.以史为鉴(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