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那几天多了许多,出门的时候心中焦急,倒没有注意。
今日使团去宫中受宴,除了王尔雅他们两个计划外人员,驿馆中没几个自己人,王尔雅也不麻烦别人了,就让孟天楚把人背到房间床上放下,然后打发他去找个大夫。
孟天楚出了门,王尔雅见那人脸上沾了泥土,便拧了湿帕子给他擦拭。擦了两把,左看右看总觉得这人虽是黑头发黄皮肤,却不像中原人士,有点儿欧美混血的感觉。
她还在神游这个世界是不是也是四大洋七大洲,床上那人却猛然张开眼睛,一把捏住她的喉咙。
王尔雅惊慌之下去扯那人的手,那人手指不松,却也没有收紧的意思。
她喊不出来,只能低着嗓子硬挤出几个字,“我救了你!”
那人点点头,松开手,王尔雅蹲下身,止不住一阵咳嗽。那人推开一条窗缝,外面没有人,便一把将窗推开,跳窗而出。她赶到窗口,连人影子都找不到了。
孟天楚带了大夫回来,却只在房里找到失神落魄的王尔雅。
“人呢?”
她指指窗,“跑了。”
孟天楚眉头一皱,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递给大夫,“我那表弟吃了药不肯好好休息,又逃跑了,真是关都关不住。既然精神这么好,想来也用不着大夫了,麻烦您老走这一趟。”作
大夫已然得了银子,主人家都说不治了,他也懒得管,高高兴兴回去了。
孟天楚走近,才看到王尔雅衣领下的脖子有几个手指淤痕,“那个混蛋,让我抓住了一定扒了他的皮!”
王尔雅有气无力摆摆手,“算了,也不知
73.天上掉下个大活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