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偶尔,殷龙呤的一封书信送来,他会兴奋好几天。
殷龙呤已经快要一年没来过信了,他只当她又不知游荡到了哪里快活逍遥,今天却这样出现在他面前。
老郎中连夜提着药箱出诊,殷龙呤胸口有一处剑伤,插得不深,没有伤及心脉。但糟糕的是,这伤已有将近半月时间,其间只简单包扎过,加上她日夜奔逃,伤口严重感染。
宁长易的血气涌上头顶,他恨不能把那个胆敢伤害殷龙呤的人碎尸万段。可殷龙呤发着高烧,一直昏睡。
老郎中仔细替她处理了伤口,涂上消炎生肌的药粉,又写了一副药方交给府里下人,紧接着把宁长易叫到屋外。
左右无人,老郎中才开口,他说:“这位姑娘至少已有三月的身孕了。”
宁长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送走老郎中的,他整个人都恍恍惚惚。
殷龙呤不爱他,他一直都是知道的。他早想过有一天她会嫁给其他人,可为什么她会遇到这种事,那个该保护她的人,在哪?
两天两夜,宁长易合不上眼,只呆呆地坐在殷龙呤床前守着她,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看着她的心情,这个人醒来,就该回自己的家了吗?
两天后,殷龙呤终于从昏睡中醒过来,宁长易使劲从疲惫的脸上挤出一丝笑颜,他说:“没事了,我在呢。”
事情和宁长易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殷龙呤不肯透露发生了什么,对腹中孩子的父亲,也始终只字不提。16
殷龙呤满眼都是苦涩与隐忍,她咬着唇,努力压抑着痛苦的情绪。曾经的自在霸道再寻不着一丝痕迹。
宁长易慌了
115.往事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