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营生?“
刘薏仁摇头。
“家住何处?“
“无家可归。”刘薏仁回答的极为平淡。
“可有亲人在世?”
“不知。”
“不知?不知是何意?有就是有,无就是无,一个人生来何处怎么会不知?”将军似乎要问个明白。
刘薏仁有一种被当作刑犯的感觉,但他不得不答,“大病一场,被人所救,失了记忆,不知来处。”将军眼神中没有了戏谑,没有了欺负小孩子的表情。
“你身上玉佩的来历?”慕容将军继续问道,“你可知道?”
“应该是一直在我身上。”刘薏仁说着,逐渐担心起穆萍儿来。
穆慕容将军转身坐在椅子上,“明日去军械所报道,当还清债后,方可离开,你姐姐可暂住于府中,房钱从你的响银中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