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望了。”刘薏仁说着,并不相信自己能为寻古剑出什么力。
秦伯别有深意的看着刘薏仁,像是在端详一件事物,一件没有生命只是工具的事物。
“小小年纪就结丹,怎么能说是平凡之躯呢?公子过谦了。”
“秦伯可是为翰林院修撰一家寻此剑?”刘薏仁说着,想起那日在大都城外的树林外和秦伯联手降伏玄金的时候,姚家两兄弟和秦伯似乎十分熟悉的样子,如果答应岂不是替姚家卖命。
秦伯含着皱纹一笑,似乎看穿了少年的心思,“公子多虑了,你与姚家二公子的恩怨,我多少有些了解,我只是与他父亲有些旧交情,我并非为他家行事。”
“恕我无能为力。”
“你当真不愿?在此乱世之中,保命本就不易。“,”保命“一词和”不宜“咬字格外重些,刘薏仁心中警铃大作,对方修为比自身高出许多,心中默默出了一口气,另一只手暗暗握紧靴中的匕首。
“难以从命。”
“寻一立身之本极为重要,公子这般年纪既不考取功名,又不当兵立下战功,以何立身。我给你一个机会,就算是端茶倒水也好,总也算是一个差事,何必如此自恃其高。”秦伯微微哼笑一声,“小公子觉得如何?”
刘薏仁手心冒汗,抬眸和老头对视,眼神坚定,“既然身处乱世,在下便是心里有数,就不必做您的“丫环”来以求庇护了。”
说完,四目相对,火星“劈里啪啦”的跳动着,照耀着少年的黑色的眼珠,就像黑夜里的湖水。
“丹可结,也可碎,你可还是如此坚持?以你的修为,不是我的对手。”秦伯
重生 第20章墓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