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拂诗和萧子桑刚吃完早饭,就听到家丁传话说,景即墨景公子来了,让管家去叫陆培过来。
“诗儿,那位羌国来的景公子和你父亲关系很好?”萧子桑随口问着眼底却闪过一丝异样,陆培不应该跟羌国人成为忘年交,当年那些事,他可是在小时候听萧寒说了许多次。
陆培跟羌国人势不两立,老一辈几乎人人皆知。
“算是忘年交?”陆拂诗也不知道该是怎么说,听到萧子桑提到羌国,“师兄,你怎么知道那位景公子是羌国人?”
剧情里,是陆培知道景即墨是羌国人后气的哮喘复发,请萧子桑来医治,他才得知此事。
眼下陆培还在鼓里,想怎么萧子桑却已经知道了。
萧子桑跟着缓步走进府内湖心亭,陆培早年经商大货成功,在一次路过湖心亭时遇见了陆拂诗的母亲,后来回到了京城在府上花了大价钱,造了一处湖心亭。
“约莫是半年前,那位景公子刚到京城,边疆干旱,他水土不服身体出现问题,来过医馆找我医治。”
“原来这样啊。”看来她后续不需要关注她所知道的故事剧情走了,被改的地覆天翻的。
“爹年轻的时候总在为了我和娘亲过得更好,到处做生意,本想着等老了能和娘亲长相厮守。”陆拂诗眼睫颤动,“天不遂人愿,娘亲在很早就走了,留下爹一个人。他能找到一个能说的来的忘年交,我也觉得挺好的。”
“诗儿,还记得师父说过什么话吗?”萧子桑见不到陆拂诗这个样子。
陆拂诗笑:“师兄,你也不知道不知道我们师父是有多能说,他说的多了我记不住啊。”
第十章:谋生技能恰巧能治病救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