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不是单单的茶叶。”
景即墨眉头蹙起,喝了好几口也不曾喝出任何除了茶之外的感觉。
陆拂诗看着景即墨和自己一样懵逼,瞬间释怀了,她也不能明白他们是怎么喝出来不一样的口感难不成是他们的味觉感官更加的厉害?
“听闻景公子不是中原人是来京城购置一些物品的,不知景公子何时离开京城,我也好去相送。”萧子桑满带“善意”地对景即墨说道。
景即墨皮笑肉不笑,“的确非中原人,但未来几年时间都会留在京城。和萧大夫以后见面的日子还很多呢,不需要着急欢送我。”
“那倒是在下唐突了。”萧子桑道。
景即墨笑,“在京城的任务结束,可我想要得到的还未得到。我是一个很固执的人,当我认定一件事,就算是头撞南墙我也不带回头的,即便是头破血流,最后得到了我也认为值得。”
他这话是说给萧子桑听的,也是说给陆拂诗听的。
边疆儿郎,性格比中原儿郎更加坦率,面对认定的事物,更有追求感。
撞上南墙不曾得到,那就接着撞,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放手。
陆拂诗要是当年学习的时候,能让景即墨附身,估计考上世界顶级美院不是梦想,毕业出来最差也得是个小画家,不会出来为了谋口饭吃,去当了一个被甲方爸爸疯狂折磨,被不负责任的作者编剧所折磨的漫画主笔。
“有这份心是最好的,就怕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萧子桑话里有话,陆拂诗知道,她太了解萧子桑了。
十多年的情谊,一起长大的。
“
第十一章:非君子所为又如何(轻度修罗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