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手起拳落。
重击的声音响起,一声一声在空荡的牢房里响起,听着县大爷都不忍直视。
打到最后,玛拉年吐出一口鲜血,人倒下不起才结束。
景即墨松了松拳头,看了眼县大爷,“找个郎中来给他医治,别给我弄死了。”
说完他迈步离开牢房。
县大爷哪敢不听他的吩咐呢,“按照景公子说的去做。”
他快步跟上景即墨,为他带路去到茶室喝茶。
“景公子想怎么做?”县大爷给景即墨倒上一杯茶,问他的意见。
“不用搞死,非人的折磨就行了。”人要是死了,他可不好交代,诗儿也不喜欢双手沾染鲜血的男人。
县大爷阿谀奉承地道:“那景公子是意思只是折磨就够了?”
“啪——”茶杯掉落在地上,地板上湿了一片,杯子碎裂开来。
“够了?”景即墨笑着,看着他,“什么叫做够了?”
县大爷被吓得身子发抖,“恕我愚钝,我是真的没有听明白您的够了是什么意思……”
“人别死了。”景即墨眯着眼睛把玩着另外一只没有倒茶的杯子,“去调查他的背景,越详细越好。”
“是……”
方才他的一些话引起景即墨注意,一般缅商可不敢在京城造次,惹出麻烦来后面就难做生意了。
他进了牢房还是怎么狂,背后必定有人。
——
陆拂诗的伤在萧子桑精心照顾一周后渐渐恢复,只是手臂还未完全好起来。
还需要挂在脖子上,所幸是左手,她的右
第三十六章:好像渣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