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脱口而出,陆拂诗满脸不可思议,“为什么连狡辩的机会也不给我?”
“因为我喜欢你,喜欢能让这些消失,在我这里,你只是对的,从来不会错。”他湛蓝色的眼睛看着陆拂诗,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两个小小的自己,“没有错的人,狡辩什么?”
“我母亲离开之前,让人给我八百里加急送了一封信过来。”景即墨拿出那封信,递给陆拂诗,“我能看?”她疑惑。
“当时可以的。”
陆拂诗忐忑地拆开那封信,拿出里面的纸。
纸上字迹极为娟秀,看着就是大家闺秀写的,只是写的文字是蒙文,她是中原人,根本就看不明白。
“你给我看的意义是什么?我根本就看不懂这些文字。”陆拂诗故作生气地将信丢回去给他,不料被他给握住了手腕,“我给你念内容不就好了?”
“我看不懂,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故意篡改内容读给我听?”
“诗儿,你这是不信任我啊。”
“我要如何信任你?”
陆拂诗的反问使得景即墨可笑不得。
“按道理来说,母亲去世我应该回去草原送最后一程,跟随着我的可汗父亲去安葬我的母亲。信上,我母亲与我说,若是留在中原能让我感到快乐,那便不要回来了,生活在让自己觉得快乐的地方,远比回来跟兄弟争夺可汗之位来的更好。她是知道我自始至终也没有半分要当可汗的心,也从来不觊觎草原的任何东西。只是我的父亲对我过分信任,给我很多权利,让我那些兄弟对我有了意见。”
“当可汗不好吗?”那可是至高无上的,是草原的王。
“我不喜
第一百二十章:我的肩膀借你靠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