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唢呐!
周崇穿着孝衣跪在灵前哭丧,旁边跪着周文宝的小儿子周强,小孩儿才七八岁,什么都不懂,就乖乖的跪在地上,一双大眼睛盯着棺材滴溜溜的转,小手抓着地上的纸钱一张张往火盆里放。
很显然,周文武是教过他的。
“周崇,一会儿你去前面招呼会儿,都是本家的人,你得熟悉熟悉。”周文武道。
“二伯,我想多陪我爸会儿。”他不想去前面,也不想和那些人打交道,如果可以,他宁愿直接把他爸埋到坟地里,而不是大张旗鼓办丧事。
“你……唉!”
“可这样不合规矩啊!你是孝子,你不去,这……”周文武无奈了。
周崇没说话,依旧是跪在灵前默默的烧纸。
“唉!”
看劝不动人,周文武也没了办法,只能自己一个人走开去忙活前面的事情。
客人请的不多,只有五桌的人,约莫四十多个,但光本家抬棺的就有十六个了,着实亲戚少的厉害。
酒菜都是王翠花去备的,因着人多,老早就在院里支起了两口大锅,又找了个会做菜的师傅,置办这桌酒席。
头两天都是便饭席,上桌的菜都是素的,肉菜不多,只有馒头是管够的,得等到正事出殡那天中午才是正席,才能酒菜管够随便人吃。
今天是第二天,唢呐吹的最热闹的一天,能从吃完晚饭一直吹到晚上十二点。
这是极其热闹的。
甭管是红事白事,只要唢呐一响,看台下面就是人山人海,来的早的都是贴着台子站,来的晚了只能看着人头一个挨一个,
第十七章 农历十一,逢单出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