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垂首缓缓退出。
卓王孙道:“回来。”他一展袖,手中露出一枚青色的令牌,上边水纹错动,熠熠生辉,“这是苍天令。我本来今夜准备用它迎接一位客人,你先拿去。若星涟中途醒来,你就以这枚令牌和她交换,她必然应允。”
月如是道:“是。”小心翼翼地接过苍天令,仔细收好。
卓王孙道:“最后记住,千万不要点燃血池周围的烛火,去看她的样子。”
吉娜出了房子,擦了擦眼睛,就向虚生白月宫走来。她虽然出来了,但琴言的病却依然萦绕在心头,很是不快活。这时只想赶紧将月亮菜采过来,马上回去再煮粥给琴言吃。
但真的可以这样吗?
她永远想不到,为了这一日的到来,不仅是她,还有多少人,付出了准备,多少心血。
而他们准备的,绝不是一场简单的游戏。
他们的游戏中,没有月光,没有歌声,只有阴谋、鲜血、杀戮。
虚生白月宫自然好找,华音阁中最大、最高、最漂亮的房子就是。吉娜来过几十次,当然不会找不到。但这次却不一样了。她的手刚按上宫门的狮头铜钮,就听一个略带慵懒的声音道:“住手。”
吉娜猝然回首,就见一个身穿书生长衫的青年人站在竹子下面,一脸的微笑,手中什么也没拿。
这人长得十分好看,甚至比南宫韵还要美秀几分。只是吉娜经过南宫韵之事后,对这一类形的男子殊无好感。加上此人自命风雅,倚着翠竹的姿态看上去颇为做作。让吉娜顿觉厌恶无比。
她毫不客气地问道:“你是谁?”
第十六章 悲秋风之动容(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