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治大殿,气魄非凡,宽敞威严。此时此刻,文翰屹立在此处,才真正的感觉到,他文不凡当真在这东汉末车成为了一郡之守。
两个时辰后,那与张纮对账的交接官员,满头大汗。这张纮实在是难缠,一些小数目也要追根究底地问过清楚。这年头,哪里有清白之官,这不明的数目都是上一代的官员贪的,不过这数目不大,一般人也就只眼开只眼闭。
哪想到,这张纮一点都不上道,非要问个明明白白。弄得这交接官员,一张嘴都快要打结,心里无比的委屈。
若是这些税赋、粮食、军备是他贪的也就罢了,他根本连汤水也没喝到,却人好似审犯人般的不停地审问。早知如此,他打死也不做这交接的官员。
“罢了罢了。子纲,这些都是上一代人留下的烂帐,你非要问过明明白白也于事无补。这些小数目也不大,就这样可以了。”
“不行!”
张纮昂着头颅,一正脸色,一副大义泯然,无比严肃的样子喝道。
“小事不整,则乱大事。这些数目虽小,但都是百姓的血汗。他既然做这交接之事,在交接前就理应对过这账本,所以他有一定的责任!甚至有可能与那些人同流合污,依照朝廷律历,应斩去双手,打入大牢!”